Fantasy

魔法世界并非没有宗教,故事是我们的圣经,游戏是我们的仪式,笑容永远是最虔诚的祈祷,所有的文字都是祝福,所有的孩子都是神子。我们会将被遗忘在各个角落的意义细心思索。

【雷祖】明镜(大量粗口和私设注意)蒙特祖玛中心向

蒙特祖玛稍稍将握剑的角度倾斜半分好让剑尖不会在地面留下一道划痕。
她走得很慢,显出不慌不忙的悠闲模样,一步步都得轻重适宜,不会留下她来过的痕迹。当然,也可能是避开肆意流淌的鲜血需要小心谨慎。
总之,蒙特祖玛并不是如人们所想的那般娇弱愚蠢,以一个濒临毁灭的王朝公主来说,是这样的。
人们,包括印伽王朝的人们,所有人都认为王座后头的小杂种是她父母的翻版,贪婪肆意、任性妄为,血管里流淌着恶魔的血液,更有甚者希望印伽王朝能在落到她手上之前就覆灭,好让苦难不再愈演愈烈。
其实那是个挺可信的预言,印伽王朝早已从根基开始腐烂,从百年前开始,至今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空壳,不断在风中掉落一块块碎片。
现在坐在王座上的那个狗...

二月十四日的蔬菜魔咒

 今年的情人节有点不同,没了洛哈特教授的侏儒爱神,整个霍格沃茨平静了许多。
金妮几乎要安心下来,不去担心会被莫名其妙塞一打(给她老妹的)情书然后在耳边炸开糊人一脸,她高兴得不行。
金妮蹦哒着跑进卢娜的寝室,随手抓了把花里胡哨的碎巧克力塞嘴里头,含含糊糊地在拉文克劳姑娘耳边念叨:“卢娜,我说卢娜!你在写什么作案计划呢?”
身负重任的唱唱反调出版社副社长小姐一手推开她朋友那顶着一头红毛的脑袋,羽毛笔马不停蹄地单线本上狂奔。“去去去,写死亡笔记呢!再念叨,下一个就是你。”
金妮赶忙瞅了单线本两眼,诶呦嘿,还真写上了?她吓得搂住卢娜的脖子,手臂越收越紧,“诶,月亮,月亮,别啊!咱可是有革命的友谊,过...

莫莉和她的梦

 很久很久以后,久到金妮终于平反,水蓝儿成为世界公敌的时候,莫莉再一次看着她最骄傲的小女儿,她疑惑不解,那个她记忆里温柔懂事的小水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的。

莫莉还记得水蓝儿还小的时候,问她要两颗糖,一颗她自己吃,一颗给金妮……
攥着两颗糖的金妮就站在莫莉身后,她没有说那些记忆里的水蓝儿其实都是金妮。
莫莉关于真正的水蓝儿的记忆,除了眩晕还是眩晕,就像在一个迷蒙而绮丽的梦里,等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

游吟诗人与故事(眼蓝蓝眼无差)

 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开头总是不会过时,有个年轻的游吟诗人。

这个游吟诗人曾幻想过多年后他功成名就,会有许多人写许多个像这样的关于他的故事,他曾以为他能流芳百世。

但是,哦这个该死的词语往往代表事情不会太顺利,像很多心灵鸡汤里的最常用的调味料一样,他的人生并不一帆风顺。年轻的他早早历经了人间冷暖,怀揣着的一腔热血也渐渐冰凉。
他曾昼夜不歇地创作,履行他身为作家的天职,响应使命的召唤,但是,这个词在他生命中出现的频率不是一般的多,他的作品不被认可,一次次的碰壁,一次次的失败让他陷入绝望的边缘。
年轻的游吟诗人几乎要堕落了,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在醉生梦死中,他无力去抓住灵感的闪电,他不...

光明传说

这个故事开始于时间的尽头,第一缕风,第一簇火,第一道光诞生于世间的时候。
永无止境的黑暗中升起一股气旋,它渐渐汇聚、壮大、成了第一缕风。风吹过黑暗,燃起了第一簇火,它就那么燃烧着,静静地,肆意地燃烧着。火带来了第一道光,光在黑暗中飞奔,将黑暗撕开一道口子。风携着火席卷黑暗的每一个角落,火燃得更旺了,光也越来越亮。
最终,光压制了黑暗,将世界呈现于众人眼前。
初生的世界不过一个雪花球那么大,但是它在生长,不断地生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至今仍未停止。
神明说:懵懂的世界需要一个引路人。
于是就有了先知。
先知肩负起引导世界的使命,手持Urim与Thummin,用它们记录下神明的启示。他行于地上,踏过每一寸土...

从前有个梅林在河边洗衣裳

从前有个梅林在河边洗衣裳,另一个梅林感到奇怪,于是问他,“你在干什么啊?”
梅林回答道:“我在洗衣裳。”
另一个梅林歪歪头,疑惑地说:“可是我没看见你手里有衣裳啊。”
“因为那是聪明人才能看见的衣裳。”梅林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聪明人!”
“可是,先生,我就是你啊,为什么我看不见衣裳呢?”
“因为衣裳就穿在你身上,你当然不能在同时看见两件一模一样的衣裳。”
“那是什么?是我的袍子吗?我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另一个梅林扯扯他姜红色,布满了星辰的袍子,又翻弄着他米色的马甲,“但是为什么我能看见你呢?先生,我们俩是一个人啊!”
“它是姜红色的外袍,点缀着亿万星辰的,你猜对了。”
另一个梅林笑起来,“你知道我总是对...

玛丽苏是什么?

玛丽苏并不是一个种族,而是一个阶段。
这样说吧,玛丽苏是每个人生来都会经历的一个阶段,一个过程,成长的过程。但是有一些人停留在这个阶段而另一些人长大成人。
嗯?彼得潘?对,彼得潘,就像彼得潘一样,他们是不会长大的孩子。
你听说过这种说法吗?世界是阿兹卡班。
哇哦,有趣的想法,世界是阿兹卡班,故事就是假释?不过我们现在不讨论这个,我是说,如果世界是阿兹卡班,玛丽苏就是典狱长,魅影呢就是狱卒,而普通人。
对,囚徒。
真要形容一下这个阿兹卡班,我想它应该和威利旺卡的巧克力工厂一样,奇妙而怪诞,或者像是爱丽丝的仙境那般绮丽神奇。
直白点说,疯狂。
哦,抱歉,但不管是草莓蛋糕工厂还是巧克力工厂,我想它们都很美味,非常吸...

巫师卡片引发的追忆

金妮颤颤巍巍地把第二张印有邓布利多的巫师卡片叠上牌塌的第二层,“巧了,都是二。”她感叹着,试图继续搭上第三层。
“恕我直言,金妮芙拉,这是你第七次试图搭第三层了,你确定……”闭着眼的女孩话音未落,牌塌已经哗啦倒地,四散的巫师卡片上画像齐齐对始作俑者怒目而视。
“抱歉,抱歉,各位大佬们,我…很抱歉。”金妮刚想来一句‘我下次会成功的’又被大佬们严厉的目光硬生生逼着改了口,只剩下抱歉。
……梅林的高跟靴啊,刚才Nemo.Nobody先生的眼镜是不是在说什么,比如‘你这个顽皮的地精小鬼!’之类的?
拜托,大预言家先生,地精明明是在玻璃杯里的那位YKW,好吧好吧,马铃薯,总比马铃薯头小鬼和预备役黑魔王要好点了,...

田野上的象牙塔(AU向)

……
那人是谁?
她想不起来。
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
阿珂尔玛琳睁开眼睛,黄昏时分暖橙色的夕阳夹杂着些许甜美的玫瑰红轻柔地撒在她的身上,像是她故乡那华美而绮丽的丝绸锦缎织成的羽衣。
真是怀念,她有多久没回去了?一场场的旅行滞留了她的脚步,一个个虔诚的信徒让她无法狠下心离去,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阿珂尔玛琳做到了!她做到了!
哦,等等,现在还不是揭晓最终谜底的时候,这道帷幕,应当由金妮芙拉揭开。
应当由她的胞姐,金妮芙拉.莫莉.韦斯莱揭开。
“这是我留给你最后的星星了,我亲爱的姐姐。”阿珂尔玛琳轻声说,对着缓缓坠落的太阳。她笑了,在夕阳下,百千张脸孔在这笑容里闪过,不同的容颜、不同的性别、不同的年龄,但无一...

S202里截到的

Ash(啊啊啊抱歉我看到后面才知道人家的名字OTZ)和得了癌症的女孩的灵魂qwq

好暖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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